布施羹汤

澡豆为饭,击缺水壶

〖天地〗暗室幽兰

那个人带着橘子香味前来,而这里森幽,孤僻,浸透着青苔和老鼠,尖刺和腐叶,门口的树张牙舞爪,聚集了一个地方长久的荒芜着便会产生的东西。那个人在血池里发现了戴着面具的他,看不出表情的人在此间蜷缩,像一只瑟瑟发抖的小黑猫,在暗室里散发出幽兰的香味。但其实一个人在一生中会摆出成百上千种姿势,这只是他摆出来的其中一个姿势,并不昭示他的可怜或是可恨,可能出于习惯,但无疑会使那个人生出一种同情,一种自出生起便扎根在他心中但永远也不会发芽的感情。他早已剥离对人世间一切事物的好奇,仰慕等诸如此类的情感,但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那个人。那个人一定了解他所不了解的知识,但他知晓的知识亦是那人不曾了解的。比如说,这个蓝色和白色以及黑色的,散发着橘子香味的人,与这里的一切都呈现鲜明对比的人,这个人体内隐藏着红色的称作血的东西,他是由此而生的,可能也将由此而死。在玄幻世界里人们对一切玄幻的东西即使不熟悉也视作理所当然,所以他现在的状态也是可以理解——如果他有名为情感的那件东西,他的每一分情感都在为那个人叫嚣和涌动,犹如暗潮为了天地而耸动,但他没有情感,所以之前的假设都是虚无缥缈,本会像火苗一样跳动的东西最多也只是假象。但在明面上他确实做出了似乎可以体现他有七情六欲的事——他控制那个人,那个人在他的控制下扑向了他。那个人不能自主地掀起他的面具。而他在面孔在接触空气的那一瞬间,确实地感受到他体内的情感出于本能而全然不是源于自主的——骚动起来,那些骚动就像是,拔掉了死去的花并将足可以假乱真的纸花嫁到原来的根部,装作枯木逢春的模样,如同每个人都可以由于一种莫可名状的绝非虚伪的东西而哭起来或是笑起来以至于半哭半笑起来。在控制者本身都不由自主的情况下,被控制者掀下了控制者的面具,很快也撕下他坚硬的黑色铠甲,他像个被剥去黄色蛋壳的白润的蛋,浑身已经开始散发出生理性的清冷幽兰味道。那个人无意识地在他身上种下带有清甜橘子香味的种子,而他毫无实在感地得知他将孕育一个也许是两个和他一样莫名其妙的生命。

〖天地〗雏菊怯

有位太太发文问起花吐梗的事,然后我想,我还没有见过be的花吐梗呢。就想自己写一篇。

天地真的是非常适合花吐梗be的。
花吐梗设定。角色死亡设定。
大漠苍鹰和越骄子打酱油。
关于雏菊的资料都来自网络,有错见谅。
谢谢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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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他从未指望过他的病能可治好。

永夜的剧场,有吊灯,有钢琴,有圆桌,有曲谱,有玫瑰,有高梯,有佣仆。这些物件散落四方,静躁不同,却心照不宣的营造了这阴森诡谲的氛围。唯一例外,便是地面上几朵雏菊。
雏菊,雏菊。喜阴。忌热。
阴阳两边分,冷暖不相容。
那是一张大理石圆桌上,一个橘发人,执一枝狰狞的笔,在一厚重本子上书画什么。一旁侍立的少年,面色苍白,头冠若八爪鱼。他见到此花,不悦的皱起眉。他的眉,是替他自己,也是替他的主人皱的。于是不动声色取来一张黄色扫帚,将花瓣和地面上的灰尘,一齐扫进簸萁。地面传来沙沙的响声,与此间之冷寂相衬,更显冷清了。
此间的主人,画完一页纸,又翻下一页去了。翻动书页时,有纸片摩擦声。
门外的铃声响了,是大提琴的声音,音色低沉,像是有什么巨石压在心口上。
方才那衣着怪异的年轻人沉思良久,方对他的主人恭敬道。
冥冥之神。少年发出低哑的声音。是否要请门外之人进屋?
那个橘发人,轻笑一声,那便请他进来吧。那声音抑扬顿挫,婉转悠扬。这个高贵自矜的人,尚不曾停过执笔动作。
闻言,那位安静又贴心的少年人便到门口去,将那扇沉重的门推开,将外头的人迎进来。
来者不是他。那橘发人心叹,果然不是他。却也是个有趣的人。
他刚如此这般想着,变故便突生,他还不及反应。
那开门的少年,竟被门外的白衣人一刀断首。
那人紫发委地,一张脸沧桑又坚毅,眼中烧着愤怒的烈火。
大漠苍鹰。
断头。
那个鹰隼有一副激烈的性子,持一把宽刃的刀。刀光逼人。刀尖不染丝血。
但血毕竟是迸溅了出来。汩汩的,从少年的脖子,流到少年黑色的衣物上,分出四五条的血线,然后流将到地面上,聚起成泊血河。那地上还有朵雏菊没被扫掉,也染上了红色的血。少年死前还带着一副惊恐的表情,不敢相信他竟就这般死了。然后少年的身体整个儿的破碎,碎片变作血元回归到他体内。
也许这样,你就能从此不再受肉体肢残之苦。
他的口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在堆积,将要从他口中扑出似的。那位橘发的冷漠主人依旧在那厚书上写着什么,对刚才的事故仿若未闻。
雏菊呵,雏菊。柔毛锯齿,贴地生。
似若泥土,一滩草。
那个白衣的外来人收起那把不会染血的刀。地冥先生对令郎之死好不挂心。他的声音冷冷的,在永夜殿堂中回响。
被指摘的男子此时方才停下手中动作。我倒不知,我过去的合作人,会如此这般失了礼数。他轻轻搁下那只狰狞的笔。说穿了,那只是我以血胎之法创造之物,名为父子,却非真实的父子关系。
只是为了我的计划而存在的作品罢了。
他的声音很婉转,婉转中带点柔媚。说出的话语却既不婉转,也不温柔。
那个过去或许是客人,现在却是叫敌人的东西,一声不吭,像是敌人与敌人之间,连一句话也不能说了似的。
他与那个人之间,也是这样的关系吧。
一时间,两人剑拔弩张。
一炷香过后。
地冥先生还是坐在圆桌边上,安安静静,但是他的对手已经倒了下去。伤口触目惊心。
一群面目模糊不清的人傀——却不知他们是从哪边出来的,他们把擅入者的尸身分作两块,一块是头颅,被装进一个精致的匣子中,另一块是身体,被人傀们丢到永夜剧场的花园中作为粮食。
在地冥默不作声的控制下,他们把那个精致的匣子运出去。
运到那个人的身边去。
最后一个人傀踏出门槛的时候,地冥终于忍不下去,大把大把的雏菊混合着血,从他口中吐将出去。他方才还能操纵人的生死,此刻却只是个病入膏肓的病人。
他的人很瘦,下巴很尖,眼底和唇上都涂浓妆来掩饰苍白。穿一件宽大黑袍掩饰消瘦。
再也没有人会主动为他打扫这些白色的雏菊。
桌上的本子,画了好些画,都是画同一个人,蓝白衣袍,神采飞扬。飘逸如羽,风趣如斯,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因他思,因他病,病入眉梢,不敢言。
雏菊,雏菊。中心黄,四围白。花单瓣,人只影。情已怯,立场已分。一片冰心无可寄。

一天过去了。
永夜剧场和昨日一模一样。一桌,一书,一笔,一人,一杯酒。只是少了个面色苍白的少年。
那个橘发宽袍者仍在作画。过了须臾,他幽幽开口。他说,永夜剧场近来是多出不速之客了么?
橱柜背后传来一歇斯底里的笑声。一个靛蓝头发的面具客缓缓走出来。地冥先生可是将那大漠苍鹰给杀了,我此行可是为向先生道喜。
不劳多礼。
他说。
那么,为令郎之死默哀呢?
不劳挂心。
那,不论怎么说,做主人的,总该给客人准备一顿饭食吧。
于是圆桌上出现一个描金大理石纹盘子,盘子上精心摆着雏菊花,落在浅浅清水中。
白色面具客勾起嘴角,显是有些许不悦。好友好生残忍,竟教我做这个吃花人。
橘发人却无喜无怒,拿起一叉子,戳中一片花瓣便细细品尝起来。不时,他停下吃花。转头望向蓝发人。阁下来此有何用意?
那个蓝发人却是笑了。有何用意?地冥先生,我们何不联手杀死天迹呢?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我不信任你,况且。他说,天迹的命是属于我的。
好吧。他状似无奈的摆摆手。谁不知你对天迹的执着。你打不过,我就来支援。
不必。他说。我和天迹开打之日,你要在我们十里之外。否则,先杀你再杀天迹不迟。
好好好,好友这么自信,到时死了可别怪我。
终于走了。他看着某人的背影想着。水是清水,但雏菊可不是普通的雏菊花,便不信他能活过今晚。
他微张嘴,细碎的雏菊小花从他嘴中飘出来,如同余音绕梁。
雏菊雏菊,开在春季,不活夏季。

铃声又响起来了。却不是先前低沉的大提琴曲子,而是轻快的小夜曲。他知道他等的人来了。
见人来,始知画中人不及本人万一。那人一身蓝白,吴带当风,宽袍长袖,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自他得病始,他许久不尝站起过了,但他挣扎着徐徐站起来,感到脚底软绵绵的。他说,贵客莅临,令寒舍蓬荜生辉,自当扫榻相迎,以待贵客。
他的声音如同大提琴。
今夕何夕兮,今日何日兮。
来人说道。来来来,你逍遥哥此行就为两件事,一件,阻你祸乱此世,二来,为吾挚友寻仇。不多不少两件事,都指向定孤支。天迹大咧咧的说。所以,客套话省一边啦。
真是不懂礼节呢。那个站起来的人挑起眉毛。橘红色长发无风自起。
请。
请请请请请请请啦。
音乐声不知何时响起。是长笛和大提琴的合奏。音乐悠扬而悲伤,自顾自的进行着,仿若和眼前的战斗毫无关联。
天迹运起一波气劲。而这个气波将把这个幽暗的地方碾为废墟。
万里卓然乘云涛。
那张大理石桌被气海撕裂了。
呼呼,这边结束了,就可以和大师兄小师弟一起吃火锅了。
长笛声停了,现下是大提琴的独奏。
橘发的瘦高个说,玉逍遥依旧想当然呀。
地冥召来血暗之力。葬鸣之章响起。那张大钢琴被拉撕,变为齑粉。
音乐停下。
两人一触即发。
橘发人的血暗之力依旧很张狂,像是要人闻到地狱十八层中的血气。但蓝衣白发人在与之对掌时,突然感觉对方很脆弱。这和招式的威力无关,只是先天人的一种直觉。
果然,双方交手互有胜负。无人占得便宜。
但是橘发人突然枯萎了。他像一棵被蛀空的树,终将倾倒下来。他喉咙口总是有雏菊堆积起来,他不愿吐出来,便一朵朵吃下去。于是雏菊顺着喉咙进了他的胃,进了他的五脏六腑,这些外来的白花占据了他的身体,吞噬他的心脏和他的血肉。
这么多日以来,他徒是披着人皮的空壳。
橘发人的皮肤开裂了,白瓣黄管的花涌出来。他不是人的样子了,他是个人形花人了。
天迹说,地冥,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了。这个落拓不羁的人,忽然有点感伤,像是清明节给玉箫扫墓时的感受。
那个花人没有回应了。
掉落的厚本上,一页页翻过去,每页都画着同一个人,右上角都写着这样的题字。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只是没有人看到,还好没有人看到。
那支笔萎缩了,那本书湮灭了。
整个永夜剧场,完好的,缺陷的,现下都渐渐消亡了。
天迹赶忙一个鲤鱼翻身,跃出了这个即将沉没的地方。咿呀呀,这个地冥,该不会是想通过这个害死我吧。
那片废墟中,有雏菊飘出来,落在地上。像是要纪念一个人的存在似的。
如果都是叉烧包就好啦。天迹想着。

黄泉十三丈,有一条冥河,冥河中有条冥船,船上有个黄泉引路人。他每天都要引渡来来往往的亡者,有一张被岁月磨砺的脸。
黄泉路上出现了一个人。
黄泉中,一切人等尽归本相,于是我们看见那个人有一头乖顺的黑发,颧骨塌陷,眼窝凹陷,嘴唇苍白。
他走过来。引渡人望着他,有些意兴阑珊之意。
那么多年了。来来往往,生生死死,你非是吾之所见,头一个因花吐症而死之人。
是嘛。那个瘦骨嶙峋的人说。还真是可惜啊。

〖天人〗食子记

ooc严重。黑天鹅地冥。天人cp

果然只会这种流水账式写文。写不出情节。呜呜呜

1
天迹啃烧鹅的时候,非常君作陪。
"地冥死了。"
"多好的黑天鹅。黑亮亮的毛,红的掌,很有灵气。有一个长脖子,很灵活,会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桌对面的非常君正用一个碧色勺子舀起一勺清淡汤面,好似他这般心头尖藏着毒蛇的人总是偏爱清淡的素食,否则便不能与那些阴暗的心思调和似的。
其实,他升起黯淡的欣喜——对一个消逝生命的哀悼之情,他终也隐隐约约的触碰到,而不是往常似的无动于衷了。况且,他这点苗火一般的同情心思,竟与天迹是相合的,异端和正道狭路相逢了似的。地冥,那个优雅的黑天鹅,费心的把脖子弯起来,好似要和那脖子作对,要把这一根长兮兮的玩意给折断似的。人觉初见便意识到这黑天鹅会有个凄惨的,优雅的,绝望的死亡,而地冥也终究是死了。导演是眼前这天真烂漫的天迹。
而这些想法当然是不能同天迹说的。天迹是个天生会避开人生阴霾的人——行大事如烹小鲜,观小事如吃烧鸡。但却是人觉要假装忘记他所有的阴暗,要费力讨好的人。同样是棋手,他是有意识的,浅陋的,而天迹是无形的,高明的,甚至从未意识到自己操控了他人生死的,也是迷死了人觉的。
人觉回以他一个调侃的笑:"好友",他黄色的眼睛像晶润的琥珀,"在吃一只鹅的时候,悼念另一只鹅,你手中的鹅可是会嫉妒的。"
"非常好友,学习逍遥哥,看事要通透。就比如这只烧鹅呢",天迹凑近烧鹅,咬了一大口,脸和嘴上都沾上金黄色的油,"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这只鹅只是恰好上了我的餐桌。"
人觉不惜以他内心最大的恶意揣摩天迹的话语,他感到一团冰冷的死水在他心口处涌动,竟连到嘴的食物也隐隐要顺着这水流出他的喉咙似的。那场景该多美。他想。然后他听见内心的鬼在幽幽的笑。
天迹的眼睛就像无瑕疵的紫水晶,他会说出这般纯粹的毫无恶意的,教人胆战心惊的话来,但他的心灵是那般纯净的。人觉想着。他情不自禁的噶意这般天真无邪的恶意,也难以忘怀能散发这股干净的恶意的天迹。
但他什么也不说的,他只是自然的接过话头,"那么地冥便是恰巧成了好友的玩伴。"
他露出温润无害的笑意。他本可以告知地冥死亡真相的,但他早已厌倦于观赏善良者为其无意之罪行而痛哭后悔的模样,他更爱看天迹无知无觉的犯下他会为之后悔的错,并从中汲取生存的能量。
他已经从一个苦难者,变作一个欣赏那些微妙的辛辣的讽刺的局外人了。
尽管他只能藉由天迹体会到这点。

2
天迹当初养鹅只是为了要吃。
天迹生来好华灯,好烟火,好鲜衣,好美食。连仙门的门风也纠正不住。他想捉虫便捉虫,想偷懒便偷懒,想睡大觉便睡大觉,想自由便自由,想做天上的白云,也想做河里的鲤鱼。他想亲自捉只大白鹅烹了吃,便出门去寻也去了。
他找见地冥的时候,地冥正瘫在一小方泥潭,一身黑的,却很优雅,像是身处瑶池的庭水似的。天迹说,它真脏,要把它洗干净了,看会出落成什么个样。他偷偷取来云海仙门的云海,为那乌黑的天鹅洗澡,本以为洗完了便会出现一只傻乎乎,直愣愣,白洁洁的大白鹅,但趟过地冥的水都蓝得发亮了,那天鹅依旧黑不隆冬,于是天迹知道它就是个黑色的天鹅了,可见世界之大还是无奇不有的。
一份珍惜的心情,天迹大度的说,我不吃它了。
我养它。
人觉爱死了这个时候的天迹,上帝欣然于亚伯供奉羊肉的那一刻,想必也是这般,全然不知未来的变故的。真美。

3
天迹终还是个大意疏忽的人,本该他养的黑天鹅,可总忘了给他递饲料,遑论给他洗澡换水。这类工作都是人觉在做。他在为地冥料理的过程中享受对天迹的嫉妒,甜美如甘露。
但地冥天鹅君只亲近天迹。
它简直是用动物灵敏的直觉,轻易触及他心中的毒草似的。人觉喂与地冥饲料的时候,地冥不上前,也不后退,只亭亭的顿在水中,有飘到它周身的饲料,便低头那么一啄。于是人觉笑,感到内心蔓延的枯冷,隐秘的在天迹的天鹅上,投出阴冷的什么东西来,有如同实质了似的。
可地冥对天迹的态度是不同的,它会好整以暇的品啄天迹投递的食物,优雅的四处寻着,好像从容不迫似的。但在天迹离开的时候,突然变作个疯狗似的,它赶紧沉入水底里,疯狂的找寻出自天迹的每一份饲料,囫囵吞枣般全咽下去。风度和优雅尽皆不要了,蓬头垢面也不管了。
人觉有时想,地冥早就发现他默默的注视,那只聪慧又笨拙的鹅,便是因他的目光而死的。内心积蓄太多矛盾的鹅,它的每个行为都体现它是命运手中的棋子。人觉见过太多这样的棋子,早已厌烦厌倦,他更爱的,是天迹那般,纯粹的单纯的……棋手。他与天迹,是棋手之间的相知相惜。

4
黑天鹅从水中飞起来,谁也不曾看见它飞,但它就是飞起来了。它飞到仙门的牢笼里,好似知道今天天迹要吃烧鹅似的。
屠夫是人觉。除了天鹅外并无旁人,于是他畅快的笑起来。他举起刀,按着它的纹路切起来。那天鹅虽是活的,但比死鹅还要听话,它甚至曲下身子,以便让人觉更方便的切下它。
切完后,人觉用一瓶漂白剂,将它一身黑羽皆喷做白羽,是天迹惦念的白天鹅的样子了。
天迹遇见人觉的时候,人觉道,我为好友准备一盘烧鹅,好友可要品尝?

天迹向前抱紧人觉。果然还是好友最懂我。

于是黑天鹅默默无闻的动荡两个棋手的心神了。它是个主动奔赴局的棋子。但仍是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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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态爆炸产物。写了个ooc的人觉。

人觉应当是有着游仙之风的,会戏谑的,体贴他人的,偶尔也是善良的,有良心的。但是我写了个完完全全的黑人觉,完全删除了人觉的向往美好的特质。

我我我……很抱歉